Jul 13, 2009
無題
Jul 7, 2009
殘忍
『能夠同樣看待自己?不,因為充其量,這只不過是看到了那口中名為『我』的那隻狗而已。』我回答。
Jul 5, 2009
在自由世界中
但是假如我們成為自由者,則無時無刻都能清楚感受到:無論真實與不真實,都只是精神強弱的差距,因此解脫。然後將經歷一個更大的不真實感,但也同時是一種真實感。不真實感來自於我們從『真理』與『浪漫主義』中離開後,到達那新的世界的那一種空虛,真實感則來自於那離開瞬間所經歷到的強大精神力量。
在自由的世界,我依然清楚知道生命是屬於肉體的,所有愉悅與反感的情緒,或者說那些肉體來架構世界模型(Vorstellung der Welt)的力量,都是緊密依附著我的精神的。我要什麼?就必須先為肉體架構一個適當的世界模型,然後肉體才能在當中正向地引導我的精神。
然而問題是,在自由的世界中,我要什麼?
Jul 3, 2009
真實與不真實Real und Irreal
Wären wir nun freie Geiter, existiert die Grenzlinie zwischen Real und Irreal nicht mehr, stattdessen ist die Unterschied nur die geistige Stärke.
Jun 5, 2009
人皆活在其夢中。
人皆活在其夢中。
商人夢在金錢之中,基督徒夢在善與惡之中,哲學家夢在真理之中,佛教徒夢在解脫之中,亞洲的年輕人夢在日本動漫的迷幻之中。即便尼采,也夢在他的意志力之中。
或許尼采高明些,他或許掌握了織夢的能力,但是從不曾擺脫他的"他要"。他知道他活在夢之中,因此他預見了從他頭頂飛向遠方的飛鳥。但是這片夢的汪洋何其廣闊,誰又能 - 哪怕只是瞥見 - 瞥見那遠方的彼岸?
- 自有人類以來,人就很少真正快樂過,這才是我們的原罪。 - 尼采如是說。
我將向何處飛?陰沉的夢海在我身下獰笑著。
Jeder Mensch wohnt in seinem eigenen Traum.
Kaufman träumt in seinem Einkommen; Christ träumt in seinem Guten und Bösen; Philosoph träumt in seiner Wahrheit; Buddhist träumt in seiner Befreiung; junger asiatischer man träumt in seiner Verrücktheit von japanischen Comics und Animationen. Auch Nietzsche träumt in seinem Wille.
Vielleicht ist Nietzsche etwa cleverer. Er wäre vielleicht fähig, seinen Traum selbst zu weben, ist aber nie von seinem Wille befreit. Nitzsche wußte es aber. Deshalb sah er vor, dass Vögel über ihn nach vorne weiter hinausfliegen. Jedoch ist die See der Traume so breit. Wer überhaupt kann die Küste weit - eben flüchtig - sehen?
- Seit es Menschen giebt, hat der Mensch sich zu wenig gefreut: Das allein, meine Brueder, ist unsre Erbsuende! - Also sprach Nietzsche.
Wo fliege ich hin? Also fragt die See der Traume unter mir mit seinem bösen Lächeln.
我只知道,我繼承了陽光與健康的靈魂。
Alles, was ich weiß, ist es, dass ich eine sonnige und gesunde Seele geerbt habe.
Apr 28, 2009
Apr 16, 2009
武之德
如獸的人們,
叫囂的人們,
藉酒醉縱慾的人們,
無知而尋釁的人們,
你們得我的尊重,
因為我由你們知道,
人必須強壯、必須能夠戰鬥,
因為在這充斥和平為表象的時代
人已忘記戰鬥的方式。
顯然,
從此,我學到了"尚武"的意義。
Apr 14, 2009
<狼圖騰>讀後隨筆
主義不當求 圖騰不可追
- <狼圖騰>讀後隨筆 -
『不當』與『不可』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前者是能而不應當為,後者係不可為。當代各種主義甚多,資本主義、共產主義、馬克思主義、自由主義、後現代主義,皆是理性思維中"已有"者,所以我用『不當』。而圖騰,以書中主角面對『狼圖騰』時的激情、困惑、嚮往來看,是"未有"者,是以我說『不可追』。何以我要有這兩個『不』?因為這是自由的陷阱,而自由是人最後生存與存在的必須條件。
我所謂自由,不是指自由主義。一旦人信仰自由主義為真理,其結局也只不過成為自由主義的奴隸,因此亦無自由可言。
『人』不是一個定死的概念。今日人對於人有許多看法,諸如書中將農、放牧、遊牧作為人精神性上的劃分。或是在封建時代的君與侯、地主與佃農等。這些看法以及看法的本身都只是人類歷史中、思想中的一個階段而已。今日人對於過去人的看法,也只不過把過去的人定死了看待,今日的牧民與往日不同、往日的農民也與今日不同。以看法上論,今日(在書中)將人的精神劃分為農民精神、牧民精神,也只是今日人的劃分法而已。其之間與『人』的『真』無關,或者說,"人的真"是超越在這些看法與定論之上的。
明白這一點,才能體會真正的自由為何物。
自由是什麼?真正的自由是人的精神跨越了歷史、跨越了世界之後,在面對未來的當下,所得到的『解脫』。由於從歷史與世界上得到了痛苦、得到了人類曾經高度瘋狂的影子,人的精神得以強壯、且有冷眼、心因此卑微。這樣當面對未來時,人才得以有創造力、才有自由、才能生存。
追求某個主義?這豈不是將『我』侷限?豈不是將歷史與世界都踐踏在自己的偏見之下嗎?
何以說:圖騰不可追?書中描述了主角的兩個矛盾點:
1. 主角心中自覺自身所帶有的『狼性』與『狼血』。
2. 主角至終卻無法真正理解狼圖騰的涵義,直到他將豢養的小狼殺死為止。
在此見到主角追尋狼圖騰的兩個方向:向內、向外。狼圖騰既是主角自身之『已有』、亦是主角本身之『未有』。前者待自省、後者待追尋。
然而從我的觀法看,似乎人之『我』其實只是世界的倒影,人之世界 (從人的觀點下的『世界』) 也只是『我』的投射。在人建立『我』與人之世界相對而立的概念時,其實建立的只是『我思』的兩個方向。於是書中主角的追尋會有內與外的兩個方向。
我懷疑真正的外在世界,只有一個方法與人接觸,那就是『感性』。而人的理性註定是在人之世界打轉的,而感性,這與外界通達的,卻是這人之世界的最初構築者。也許這能夠說明何以黑格爾能夠將世界以『精神』描述之,因為物的概念是理性以下的。
無論如何,我關心的重點依然是『人』,依然是生存的必要條件 - 真正的『自由』。
圖騰的追尋,也許是有可能的,遺憾的,是書中所描述的狼圖騰的追尋並不能得到到自由(而且,在我理解下,書中所描述的狼圖騰,其涵義應該就是能得到生存的真自由)。因為主角的追尋最終只是理性下的,這種追,其實便是一個『主義』的產生,最終,所能得的,也只是死寂的狼主義而已。或許,書中描寫小狼之死,已經為此一追尋預告了結局。
遺憾的,是書末盡數各式『教條』,書中對於儒家教條式的批判卻無法是他獲得解脫。其實孔學的問題不在於其內容,而在於人的『主義化』與『教條化』。主角對於狼圖騰的追尋遺憾地未能使他自由。
儘管如此,這一切是必須的,即使它醜陋。即便人成為了各式主義的信仰者,如前文所述,也只是人類發展的過程之一。這是必然,而因為這個必然,真正的自由者才會從中破蛹而出。
但是,
我彷彿嗅到了前方高崖上棲息的地。我當轉向而遠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