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 14, 2011
Ghost in the Shell 攻殼機動隊
這兩週把攻殼機動隊第一部 Stand alone Complex看完了,真是非常有深度的動畫啊,難得。
要我說這部動畫的軸心思想,那就是"理性"吧。動畫從最表象的社會面貌起手,以理性的姿態抽絲剝繭出社會的"真實"為何。雖然是未來科幻題材,然而透過各個事件的發生,到最後『在世上發生的一切在你看來都是騙局吧』(動畫中引用沙林傑語句的台詞),這部動畫深信以理性追尋最終的正義,盡管,這個人的理性在整個流動的社會裡,也極可能只是一個大精神的一部分而已 - "人的思想與行為,難道不是那社會的共有資訊下,已經都註定了嗎?" 這個問題正是這部動畫裡對Stand alone Complex的深刻理解。因此,此一人之"理性"是必然需要保存"自我"的,否則就只是一個巨大程式裡的一條命令式而已了。
這部動畫對於這個問題的回答方式是很有意境的,它不從人觀看人自身的角度解答,因為,人如果是存在於社會這巨大的Stand alone Complex中的,則必然無法跳脫其中來得到答案。如同同樣的矛盾提問在聖經中的回答 - 傳道書:『極其空虛、一切都極其空虛』。動畫中,以人去觀看AI智慧的方式來回答這個問題,透過攻殼車的AI演化,去看到"絕對理性"的目的其實正是通往產生其個性(也就是自我),發現它AI進化的關鍵在其"好奇心"。從此一發現中,看到個體存在的希望 - 即人類理性之知的可能。當然,因為這僅僅只是一部動畫,攻殼車AI的進化只能透過台詞來表現,並無法有所實證,但此一回答方式也是相當不容易了。
動畫中盡管討論的主軸是人之理性,但並沒有貶低感性問題,相反地,它明確地指出,理智的思維是能夠創造出情感或是情緒的,而情感也是左右理性的判斷的。只是,在動畫的思維模式下,理性與感性必然是絕對相對的,而最終,感性的價值也只能轉變成為意志而已了,這自然是比較可惜的了... 但這是在最初將"理性"作為"真知"的前提下所必然的結局了。
有機會再來看看攻殼機動隊的其他季動畫,附上劇場版Innocence的OP,也很好聽哩。
Sep 12, 2011
遠去的逍遙
今天請朋友吃蛋黃酥,大家泡茶聊天吃餅。又有大廚精心燒製的八寶醬鴨,真是先預度了一個飽暖的中秋節~
播了以前獨奏會的新疆曲目給朋友聽,晚上送朋友們回家後,把整場演奏會的錄音聽了一遍。以前因為演奏中頗有失誤,所以不太敢聽這錄音,總有種驚心膽跳的感覺。但不知是因為久沒吹笛子了還是如何,今晚聽這音樂,只聽到一群很年輕的人,在舞台上奮力地去完成一個曲目。想想以前放肆地吹笛子、大膽地處理音樂、編曲,只怕是今天的我已經無法再有的心境了。
音樂都說是層次上的問題,今番只覺得,層次想的越多、只是離去感動越遠。音樂的演奏之所以動人,很單純地,其實也只是因為是"人"演奏出來的而已。音樂的欣賞之所以感人,也只是因為它是世界的聲音而已。而之間的成敗與否,僅僅在"心"是否真實。這一"心",並非隱藏於音樂或是演奏之中、而不易見的,相反地,心的真實,正正就是那演奏自身而已,而因此是坦然的。其它的思維、想法都只是遠去真實心境、跳出音樂的。只有在那願意去演奏的當下,音樂才能與心意相合。
以往的演奏自然因為不成熟而顯得或多或少地弊病百出,有做作、有炫耀、有技法不足、有詮釋錯誤... 然而那種純然願意去演奏的心境在今日看來,總是真實的了。也因為彼時有這種"我要演奏"的淳樸心思存在,在演奏上才真正得到消遙 (雖然並不一定是自由)。
今日聽完演奏,深自反省。檢討今日彈琴是否還有以前吹笛時那種無"所為"、那種消遙...
懷念那從前的遠去的逍遙。
播了以前獨奏會的新疆曲目給朋友聽,晚上送朋友們回家後,把整場演奏會的錄音聽了一遍。以前因為演奏中頗有失誤,所以不太敢聽這錄音,總有種驚心膽跳的感覺。但不知是因為久沒吹笛子了還是如何,今晚聽這音樂,只聽到一群很年輕的人,在舞台上奮力地去完成一個曲目。想想以前放肆地吹笛子、大膽地處理音樂、編曲,只怕是今天的我已經無法再有的心境了。
音樂都說是層次上的問題,今番只覺得,層次想的越多、只是離去感動越遠。音樂的演奏之所以動人,很單純地,其實也只是因為是"人"演奏出來的而已。音樂的欣賞之所以感人,也只是因為它是世界的聲音而已。而之間的成敗與否,僅僅在"心"是否真實。這一"心",並非隱藏於音樂或是演奏之中、而不易見的,相反地,心的真實,正正就是那演奏自身而已,而因此是坦然的。其它的思維、想法都只是遠去真實心境、跳出音樂的。只有在那願意去演奏的當下,音樂才能與心意相合。
以往的演奏自然因為不成熟而顯得或多或少地弊病百出,有做作、有炫耀、有技法不足、有詮釋錯誤... 然而那種純然願意去演奏的心境在今日看來,總是真實的了。也因為彼時有這種"我要演奏"的淳樸心思存在,在演奏上才真正得到消遙 (雖然並不一定是自由)。
今日聽完演奏,深自反省。檢討今日彈琴是否還有以前吹笛時那種無"所為"、那種消遙...
懷念那從前的遠去的逍遙。
Sep 3, 2011
Aug 29, 2011
與其空虛不如迷惘
情緒真是一個人生難搞的課題,總有太多的臆想、太多的遲疑在考驗著人心的強度。人越是確知自己要走的路,就越容易碰到障礙。於己,有不夠認真的擔憂,於世,有不被認同的惶恐。
人生順遂,那是要感謝天的,若有所不順且能不惑,那則是具有很高很高的修養了。
人畢竟也只是世上之人,永遠無法那心中的理想人,能夠有所前進就足以寬慰、就足以成為繼續努力的動力。太多地考量、臆測都只會抹煞掉自己已有的成績、都只會讓自己不再腳踏實地。
遇見迷惘恐怕只會越來越頻繁,但不致於空虛才是人真正的成長吧...我想。
人生順遂,那是要感謝天的,若有所不順且能不惑,那則是具有很高很高的修養了。
人畢竟也只是世上之人,永遠無法那心中的理想人,能夠有所前進就足以寬慰、就足以成為繼續努力的動力。太多地考量、臆測都只會抹煞掉自己已有的成績、都只會讓自己不再腳踏實地。
遇見迷惘恐怕只會越來越頻繁,但不致於空虛才是人真正的成長吧...我想。
Aug 27, 2011
Aug 19, 2011
素象牙 Tagua核果
Tagua核果,又名石核果或素象牙,是一種棕梠植物的果核,產於非洲。早年因為象牙多從非洲進口,人們找到了這種核果作為象牙的替代品,所以稱為素象牙。我想,其實應該就是早年的假象牙。上圖是我之前去布萊梅時,在手工藝店裡買的三顆Tagua。
經過表面研磨拋光,Tagua核果外觀上幾乎就與象牙無異了,也可以經過精雕細琢,而成為手工藝品。然而有意思的是,在研磨拋光過程中,我們可以不完全地將表皮去淨,如此,因為原先表面凹凸不平所致,可以研磨出很漂亮了紋理。下面就是我磨出來的成品一號。
很美麗吧,整個研磨拋光的過程中,彷彿這紋理不斷地呼喚,要我將他們解放出來。我留了較多部份讓紋理清晰地爬滿表面,也在許多局部,留了深色的表皮,如此更感到這紋理整個"被解放"的動態,讓它活了起來,像是國畫中的潑墨,也像是飛濺的鮮血。
很想拿這果核來做篆刻,但是不知道這樣斜斜歪歪的型態是否有違於一篆刻的精神。另外,底面因為是果核的核心所在,所以磨平後出現了一個洞,這也可能不利於篆刻佈局。
研磨完成後,為了讓果核顯現出象牙般的色澤,我想可能還需要漂白,另外需要表面處理,諸如上漆或是上蠟。在光滑的外表下,更使紋理顯得有生氣。
經過表面研磨拋光,Tagua核果外觀上幾乎就與象牙無異了,也可以經過精雕細琢,而成為手工藝品。然而有意思的是,在研磨拋光過程中,我們可以不完全地將表皮去淨,如此,因為原先表面凹凸不平所致,可以研磨出很漂亮了紋理。下面就是我磨出來的成品一號。
很美麗吧,整個研磨拋光的過程中,彷彿這紋理不斷地呼喚,要我將他們解放出來。我留了較多部份讓紋理清晰地爬滿表面,也在許多局部,留了深色的表皮,如此更感到這紋理整個"被解放"的動態,讓它活了起來,像是國畫中的潑墨,也像是飛濺的鮮血。
很想拿這果核來做篆刻,但是不知道這樣斜斜歪歪的型態是否有違於一篆刻的精神。另外,底面因為是果核的核心所在,所以磨平後出現了一個洞,這也可能不利於篆刻佈局。
研磨完成後,為了讓果核顯現出象牙般的色澤,我想可能還需要漂白,另外需要表面處理,諸如上漆或是上蠟。在光滑的外表下,更使紋理顯得有生氣。
Aug 15, 2011
轉移工作陣地
這兩天把學校的工作室搞定了,感謝Y幫我把我的畢業設計從家裡搬了過去。有一間工作室真的是很舒服的一件事,人很容易專心、光線充足又沒有什麼噪音的干擾。今天在那邊讀了一天的書,效率確實很好。
不過家裡的工作桌因此也空了出來,我想,家裡的桌子就拿來讀課後書用吧~ 本來在客廳用來看譚老師的書的餐桌已經被我改造成沙發桌了,也因此很有沒有認真讀老師的書 (找藉口),或許這是一個契機吧。餐桌改建成沙發桌也是很舒服的,偶爾賴在沙發上上網、看書,就算是看論文,躺在沙發上真是很愜意的一件事。
希望這個工作室可以陪我度過更長的時間,老師好久找不到人的時候,其實心裡是很慌的,甚至都懷疑自己是否應該要轉學了...
Aug 13, 2011
悲愴
彈琴最難的,莫過於心、耳、手三者合為一體。心是使音樂真實的絕對條件,耳不但審聽、而且是心通往世界的唯一途徑,若耳不能聽,則心只能封閉在演奏之外,手則不用說了,正是傳達心意的橋。所以練琴其實並非只練手指,而是三者皆練才行。也只有透過練,才可能使三者合一。也因此,練快不只是手指技法而以,若耳無法在快中審聽、若手快但心慢,音樂的快都只是匠氣。
當然,這悲愴實在很難,道理雖然似乎有所明白,但是要練成則仍需下更多功夫才行。今天的錄音雖然錯誤很多、音樂也不穩,結尾更因為突然心中沒譜導致音樂突然不見了,但是回家聽了錄音,倒是聽見了曲子中的陰晦幽暗,是以還算蠻喜歡的。這有可能並非貝多芬原本曲意,但是今天的錄音卻與我這兩天的心情十分契合。
第一主題的快版中後段的詮釋(與4:19~4:24這幾個小節類似的段落)與我所聽過的所有其他錄音都不相同,大多數人彈奏此段都是用強烈的斷奏,我則按住了高音演奏成圓滑。因為我覺得使用斷奏雖然明快,但是卻與音樂前後個性不協調,除非全曲皆用斷奏為主演奏。斷奏應該是受了老師影響,對我來說聽起來像是沒有汁的水果一樣,乾乾的,很不舒服。
八度震音仍然偶爾會出現舊習慣的彈法,正是心還未練成所致。全曲彈的仍頗有暴力在當中,亦是心意未能到家,強以手上技法帶過造成的。
另外值得一提的,鋼琴錄音(平台琴),最好的位置恐怕就是這個錄音的位置了,是在鋼琴高音側,需離地兩米。如此高音不會被低音吸掉,而且避免掉地板的反射音,音質較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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